武林魔祖:第17章 第一卷 第17章 开放乞丐们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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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第一卷 第17章 开放乞丐们 (7)

青月嘴唇微颤。三次约定已过一次,还剩两次。该何时开口呢?虽说早已下定决心,可韩瑞真正忙得团团转,实在不是开口的时机。

他起身去取搁在楼梯旁的蜡烛,随后缓缓向她走来。

脚步未停,究竟想逼近到何种地步?

距离已近得令人无处可逃。

终于,他在仅隔一步之遥处站定。

那是只需伸手便能触碰到彼此的距离。

近处的烛火将两人的脸庞照得通亮。

青月竟莫名地想在那光亮前藏起自己的表情。

韩瑞真仿佛期待着什么,一直俯视着她。

青月心中暗忖:……就是现在吗?

她颤动的唇瓣终于开启: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那样可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
韩瑞真立刻打断了她的话。青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浑身一颤,不由地抬眼望向他。

“那件事既然做过一次,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。”

“诶……?”

“青月。”

韩瑞真唤了她的名字。

那一刻,青月清晰地看见了——他那双眸子里,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某种东西。

是情欲?

是兴奋?

亦或是贪念?

……无论那是什么,他都在极力压抑着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。

面对这份炽烈,青月的心脏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。

她本想装作毫无察觉,但在峨眉山这几年练就的察言观色之功,早已让那些情感在她眼中无所遁形。

更奇怪的是,在此情此景下,她竟丝毫不觉得讨厌。

相反,明明看清了这一切却没有逃走,这种仿佛再次踏上禁忌之路的感觉,让她的指尖泛起一阵酥麻。

“这可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
“唔!”
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。

“你说你是个轻浮、肮脏的女人。”

青月僵在原地。

“……不是吗?”

面对他索要的回答,她终究无法逃避,只能做出反应。

——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韩瑞真在那触手可及的距离继续说道:

“可是……光靠嘴说,我有点难以相信呢。毕竟在我眼里……依然能看到峨眉山的那朵‘千年花’。你还是太……清纯了些。”

还能看见峨眉派的千年花?

这句理所当然的话,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肩膀骤然沉重的错觉。那份本以为在此地已然忘却的现实重担,终究还是追了上来。

​

青月僵在原地,屏息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韩瑞真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下达了命令。

“所以……把道袍脱下来一点,露到肩膀那里,行吗?”

“什么……?”

听到这个提议,青月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住脸,另一只手臂则紧紧护住胸前。

但韩瑞真却显得异常执着。

“只有稍微脱下来一点,我才能相信你的话。”

羞耻感让青月忍不住低声反击:

“你、你这人变态得让我都觉得恶心了。”

可韩瑞真对这种程度的辱骂简直毫不在意。

“当初主动找上我这个变态的,不就是你吗?”

“……”

被他这么一反击,青月反倒更觉得无地自容。

他却依旧镇定自若,甚至可以说是死缠烂打地继续说道:

“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抗拒吗?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“那时候看得可比现在清楚多了吧?大腿、腰肢、后背……那时候你白皙的肌肤我可在心里细细鉴赏过了呢。”

青月把手背压得更紧,试图藏起脸上的表情。

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他每一句话而产生阵阵战栗,这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对劲。

她细细回味着他刚才的话。确实,他说得没错。

之前的行为中,自己确实暴露得更多。

那时候,甚至连强烈的无力感都体会过了。

既然如此,只是露个肩膀,应该也算不了什么吧?

……但有一点截然不同——这一次,是她必须“自愿”的。

韩瑞真开口了:

“还是说,就算在我面前,你也想继续扮演‘峨眉派的千年花’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青月小姐,需要我那么‘恭敬’地对待您吗?”

——咔嚓。

听到他刻意加上的敬语,青月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
‘峨眉派的千年花’。

还有比这更沉重、更让人喘不过气的名号吗?

高洁、端庄,容不得半点瑕疵的存在。

这个称呼从来不是赞美,而是一道永恒的脚镣。

但如果,真的有片刻可以卸下这副重担呢?

除了这里,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地方吗?

或许就在甩掉这个名号的瞬间,她才能体会到世间极致的自由。

正如韩瑞真所说。

嘴上说着要挣脱束缚,可她的身体却还裹在那身峨眉派的道袍里。

说到底,她从未真正逃离过那道枷锁。

空气中的氛围、对“千年花”这一称号的抗拒、以及那一丝微弱的兴奋……

最终,再次推着她迈出了一步。

​

是啊,他说得对。反正这身子也不是头一回给他看了。

——唰。

她的手颤抖着动了动。

青月根本不敢看韩瑞真。他那肆无忌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简直像针扎一样刺痛。

可青月没有停。

她也明白了。如果这只是独自一人在房中的举动,

……绝不会有任何心跳加速的感觉。毕竟,那不过是脱件衣服罢了。

但因为有韩瑞真这个人在,因为有个愿意接纳她这般不堪模样的存在,因为他正注视着她,她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。

若不是在他面前,这份情感恐怕连萌芽都不会有。

她用抖个不停的手指,轻轻扯松了固定舞衣的腰带。

青月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炸裂。她偷偷抬眼瞥向韩瑞真,发现他的视线正死死锁在她的胸口和脖颈处。

那一瞬,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,可这股羞耻顺着脊背攀爬,竟化作一阵战栗的快感,传遍全身。

而这感觉……

竟然让她觉得……有一点点……舒服。

最终,她还是抓住了肩头的舞衣。尽管双手僵硬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……

“怎么,难道你想在我面前,也守着那‘峨眉派千年花’的虚名不成?”

听到韩瑞真的声音,她紧闭双眼,下定了决心。

然后,缓缓地——

——嘶啦……
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肩膀。

那股寒意让青月忍不住再次瑟瑟发抖。

她竟然主动脱下了衣服。在一个男人面前。

像个卑贱肮脏的女人一样,仿佛在低语般褪去了遮蔽。

自己是疯了吗?

这本是她坚信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。可此刻,她却顺从地执行着这羞耻至极的命令。

“……真美。”

就在她因羞耻而颤抖时,他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
青月下意识地又缩了缩身子,抓着舞衣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

“来,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试试?”

“!”

韩瑞真步步紧逼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都要这样了,还让她说那种话?

原以为说出来一次就会轻松些,没想到韩瑞真轻易地就把尺度又推高了一截。

刚才那话或许还能算是脱口而出,可现在……

“青月,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

面对他接连不断的压迫,青月不再抵抗,顺势软下了身子。

再犹豫下去反而显得奇怪。倒不如装作无法抗拒他的强势,顺从命令来得更轻松些。

​

那是她此刻能用以自保的、最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个……粗鄙之人……”

他微微一笑。

“是啊,正因如此,才更让人信服呢。”

“嗯……!我是个更……更下贱的女人。”
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
胸口随之剧烈起伏,难以平息。

羞耻感令她拼命想要压抑呼吸,可越是如此,气息反倒越发紊乱。

青月不禁想知道韩瑞真会是怎样的反应。

她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,望向韩瑞真。

目光交汇的刹那,他轻声低语:

“……真美啊。”

那股快感,又一次涌上心头。

“……真乖,青月真乖。”

——唰。

“……?”

原来他不只是说说而已,韩瑞真缓缓伸出了手。

那只手,本是想要抚摸她的发顶。

若还是从前的她,此刻早已本能地将那只手挥开。

毕竟,那个将端庄与贞静奉为信条的她,又怎会允许自己以这般模样,接受那样的触碰?

堂堂峨眉派的女杰,绝不会将自身托付于男子之手。

“……”

可如今不同了。

连那份信念,也已被她悄然抛却。

此刻站在这里的,已非那朵清纯高雅的“千年花”。

正如她方才所言,此处仅剩下一名粗鄙而下贱的女子。

而这样一个下贱又粗鄙的女人,是不会拒绝男人的触碰的。

非但不会拒绝,反倒该在那掌心中撒娇弄姿,尽显妩媚。

……虽说也不至于到那地步。

不过是稍作演戏罢了。

待这一切结束,重新做回那个高傲的自己便是。

所以,仅限此刻。

……哪怕只是此刻,为了眼前这个唯一接纳了她那副丑陋模样的男人……

她竟生出几分念头,想要再勉强自己撑得久一些。

越是放下“峨眉青月”之名,那份自由之感便愈发强烈。

往日里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那份重负,竟在这一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或许,这中原大地上,唯有韩瑞真一人,能将她视作身为女子的“青月”,而非“峨眉派的青月”吧。

韩瑞真的手缓缓靠近,似要抚上她的发梢……

“……罢了,有些事,还是得说完最后一句。”

话音未落,那只手已然收回。

那原本或许温暖的触感,终究未能落下,青月头顶留下的,唯有一片清冷的空气。

直到他彻底收回手,青月这才吐出那口一直强忍的气息。

​

她拼命屏住急促的呼吸,生怕心跳声泄露了行踪。

此刻她竟觉得庆幸——幸好他的手还未触及自己。

毕竟谁也不知道,若是被韩瑞真抚摸,又会勾起怎样诡异的情愫。

搞不好,此刻涌上心头的就只剩无尽的悔恨了。

可即便如此,心底那份好奇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……听说等这一切结束,他就会温柔地抚摸自己。

那究竟会是什么感觉呢……?

“那么,我们要不要开始最后一步?”

听到韩瑞真的提议,青月心中首先升腾而起的却是恐惧。

这要求未免太离谱了吧?

总不可能是要她把衣服全脱了吧?若真是那样,青月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承受。

哪怕她对这个男人的确抱有些许异样的悸动,可两人的关系也远未至此。

绝没到能坦然展露内衣的地步。

韩瑞真嘴角噙笑,轻声说道:

“记住我们之间的距离。别动,我也一样,绝不动分毫。”

……?

青月下意识地打量起自己与韩瑞真之间的空隙。

吱——

就在这一瞬,韩瑞真指尖轻弹,烛火应声而灭。

地下室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吞没。

夜色再深,好歹也有些许微光透入,让人依稀辨得清身在何方。

可像这样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的地方,只会让人产生坠入无底深渊的错觉。

就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,韩瑞真的声音如梦似幻般幽幽响起。

“青月。”

就在灯火熄灭的刹那,她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
“这是最后一步。把舞衣……全部脱掉。”

青月终究还是喊出了声:

“你、你疯了吗……?”

然而,她并没能发出预想中那般强硬的质问。

那句本想怒吼出口的话,出口时却显得有气无力,毫无底气。

“和你一样,我此刻也什么都看不见。就算你脱了衣服,我也照样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“可、可是你就在……就在我眼前啊……!”

“不是说了看不见吗?我就站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,仅此而已。”

“唔……!嗯嗯!!”

极度的羞耻感让青月忍不住发出了悲鸣。

可紧接着,韩瑞真抛出的诱惑却又如此甜美动人。

“在这里的你,不过是个低俗肮脏的女人罢了。你早已不是峨眉派的千年花,对吧?

既然不是,又何必穿着峨眉派的舞衣呢?早就没必要穿了吧?”

“唔……唔……

呼吸愈发急促浅乱。

那个即将做出的决定太过沉重,令她的身体完全无法跟上意志的步伐。

​

佛家似乎也有这么句话?

空手来空手去……是这么说的吧?

既然是赤条条地来,便该赤条条地回去……青月啊,你本也是空手来到这世上的,不如把衣服、自尊,还有那些期待……都暂时放下吧。

这话用在这儿真的合适吗?青月心中虽有疑虑,却已无暇深究。他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,断然命令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脱吧。”

……

还有,脱完之后该说什么,你心里清楚吧?

****

在这浓稠如墨的黑暗里,我试图让羞耻与解脱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,同时植根于青月心底。

这是一个绝对隐秘的空间,一丝光亮都不透的绝对黑暗。

此刻耳畔能捕捉到的,唯有青月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。

我的任务完成了,我精心编织的计划至此已全盘托出,接下来要做的,唯有等待。

我觉得这前期的铺垫做得相当完美。

紧张、混乱、期待与羞耻……我将这些情绪层层递进地推高、堆积,完成了这一系列心理建设。

老实说,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施虐者,这表现已经堪称卓越。

若真要打分,怎么也有九十分吧?

至于被扣掉的那十分,全怪我中途几次被情绪左右,出现了片刻的僵持与慌乱。

换作不是青月这般心性坚韧的女子,恐怕早就理智尽失,那场面绝对会失控得一塌糊涂。

总之,当一切尘埃落定,留待我去做的……便只剩那件虽显阴湿、却能填补内心空虚的欲念之事。

“选吧,由你来决定。"我故作轻松地开口道。

“我只需轻轻伸出手。等你脱下道袍,把它放在我掌心就好。毕竟,只有这么做,我才能确认你是真的宽衣解带了,不是吗?”

我的嗓音低沉而平稳,但青月那边,却不断漏出被极力压抑的呻吟。

黑暗能极大地 sharpen 感官。若非多亏了这片黑暗,那些原本细微难闻的吐息,此刻又怎会如此清晰地在耳边回荡?

连我也不禁紧绷起神经。

青月真的会将衣物递给我吗?

我无从窥探她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或许下一秒,她就会哭着放弃抵抗。

此刻我能做的,便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静默守候。

……而且,前提是只要我还活着,我就极想亲手接过那件道袍。

我们就这样僵立了许久。

青月的呼吸声,成了充斥这座地下室唯一的动静。

我没有催促她,只是耐心地等她做出那个迟来的抉择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——窸窣……窸窣……

​

青月那边传来一阵难以辨别的声响。

或许是她正在重新缝补那身法衣,又或许是她正因痛苦而蜷缩扭动。

我只是静静等待,直到她给出某种回应。

……嗒。

良久之后,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无力地落进了我的掌心。

那是带着人体余温的触感。

心脏猛地紧缩起来。

我无法确信那究竟是什么,毕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什么都看不见。

一切唯有靠猜。

可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温度,却让我心跳如鼓。

就在我僵立原地时,一个声音响起了……

那嗓音之美,竟与她的人一般无二。

……我……是。

我眨了眨眼。

台词稍微有点出入,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。

明明伸手可及的她,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光景?

她是以何种神态、何种表情说出这句话的?

她抱着怎样的心情?又正承受着何种羞耻?

这份好奇心强烈得令人眩晕。
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渴望伸向前去。

但求生的本能使劲拽住了我。

于是,我只是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她递来的……这份“选择”。
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卑……卑贱的……肮脏的……”

她一字一顿地说着。

即便满心羞耻,却依然顺从执行我命令的存在。

自打来到这个世上,我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巨大的刺激。

……是……个……女人……

在她颤抖的嗓音间隙,我似乎嗅到了一丝水汽的味道。

此刻,“青月”这个概念仿佛消失了,唯有那具美丽女性的嗓音在强烈地冲击着我。

正因如此,我的恐惧消散了不少;也正因如此,那声音听起来才如此动人心魄。

“做得好——”

就在我顺从着喷涌的情感,想要坦率表达感慨的那一瞬间。

——哐!!

一声巨响猛然炸开,瞬间将我的理智拉回现实。

声音来自地下室外面。

“呃……?”

青月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轻呼。

‘瑞真!!我们到了!!’

那声音听得我浑身一激灵。

就在情绪即将攀至顶点的刹那,我们的世界被无情地切断了。

‘咦?瑞真跑哪去了?’

‘该不会又把自己关地下室里了吧?’

‘进去瞧瞧不就得了。’

完蛋了。

我不顾一切地打破了苦苦维持的氛围,焦急地大喊:

我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,不顾一切地朝地下室门口冲去。

​

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我险些摔倒,身子又在堆满杂物的过道里磕磕碰碰,撞得生疼。
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全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驱使,我才得以摸索着前行。

‘瑞真原来在地下室。我要下去了,瑞真!’

“开门就是死!!我都说了会死的!!”

这绝非虚言恐吓,而是掏心窝子的实话。真的,真的会没命的。

你想想看,青月只穿着一件内衣,就要直面那群丐帮大叔,那会是何等光景?

难道要让她带着那样的记忆活下去?绝对不行。那样我们全都得完蛋。我绝非危言耸听。

——咚!哐当!!

我心急如焚,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,直到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冷的墙壁,这才顺着墙根摸索前行。

‘瑞真,你在胡说什么!’

“都叫你别动了!!我这就上来!!!”

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处靠摸索才找到的楼梯,赶在丐帮大叔们推开地下室门之前,冲到了屋外。

——吱呀。

映入眼帘的,是丐帮那群大叔们的脸庞。一个个都被雨淋得像落汤鸡似的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你们会来?”我下意识地脱口问道。

为首的郭杜大叔皱起眉头,没好气地哼道:

“为什么?我们来你这小兔崽子家还需要理由?”

“当然需要!这儿可是我家啊,大叔!”

“不过是来躲躲雨罢了。你这没良心的小家伙,人都不知死哪去了。喏,我们带了酒和馒头,一起来吃点。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冲?果然是‘黑头畜牲养不熟’啊……”

我猛地关紧地下室的门,转身挡在他们面前。

丐帮的这群大叔,可万万不能当作普通乞丐看待。

这群家伙,鼻子灵得令人发指。要是贸然赶人,十有八九会被他们察觉出‘底下肯定藏着什么’。

而且,他们偏偏就是那种对好奇心绝对无法忍耐的性格。一旦起了疑心,他们顺着梯子爬下去只是时间问题。

所以,我必须演得若无其事。

“……啊,瞧您说的,我这不是正打算去找各位嘛,哪能忍得住啊。我先把皮质模具都搬下地下室放好,正准备去寻诸位呢。”

“哦?是吗?”

“是、是啊!这次给峨眉派卖了些三股绳,算是腰包鼓了一回。这顿我请,咱们去客栈吧!就别在我这破屋里淋雨弄得到处脏兮兮的了……!”

“不过,那是什么,瑞真啊。”

“啊?什么……?”

“那个。”

郭杜大叔指了指我的手。

啊。

看到那东西的瞬间,我的双眼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……我的手里,正提着青月的舞衣。

那上面,甚至还未散去她的余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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