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林魔祖:第14章 第一卷 第14章 开放乞丐们 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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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第一卷 第14章 开放乞丐们 (4)

青月手执蜡烛,走下昏暗的地下室,静静伫立。

自那日一别,她还是头一回再踏足此地。

这间屋子,曾在她脑海中无数次反复咀嚼、回味。

无论是挥剑练功之时,还是入眠之际,乃至梦境深处,这都是她念念不忘的空间。

如今故地重游,那份鲜活的实感果然截然不同。

若说有什么变化,大概就是那些为了避雨而随处堆放的皮革烘干架,以及散落各处的皮革了吧。

青月的心跳剧烈加速。

此刻,就连墙上悬挂的那些物件,在她眼中也变了模样。

原本只当是清一色的刑具,可一旦联想到那是用于

​

“……啧。”

青月很难接受,自己竟然是自愿来到这里的。

不。

她并非想要做这种低俗之事。

她曾是峨眉派弟子,门派的教诲早已刻入骨髓。

她也想成为像掌门那样端庄、贞静、纯洁的人物。

……可是,来到此地的她,还能称之为纯洁吗?

青月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
是为了心魔。并非为了感受羞耻才来这里的。

然而心脏却在砰砰狂跳。

简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。

——咚…咚…咚…

就在这时,韩瑞真踩着木板楼梯走了下来。

青月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。

应该不是恐惧。毕竟不关乎性命。

……但羞耻却是注定要承受的。

所以,她试图将这种感觉理解为紧张。

​

****

​

尺度要把握在,高又不算高,低也不算低的程度。

说真的,或许那种片子就只该隔着屏幕看看才对。

真轮到我自己主导这种SM玩法时,需要考虑的事情简直多到要疯。

我冤得快要发狂了。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啊?

明明靠着乞讨大叔们才好不容易活下来的!

明明好不容易学了技术,在努力糊口过日子!

为什么连唯一的爱好都要栽在一个疯女人手里,还要以此为基础去赌上性命?

​

就不能有个心地善良的受虐狂突然冒出来,主动叼着项圈凑到我面前喊一声‘主人’吗?

为什么偏偏要是青月?我真的怕得要死。

明明是在玩 SM,跟青月对峙时却毫无半点性致,求生的本能反倒直冲云霄。

简直就像在玩俄罗斯轮盘赌一样。

更让人抓狂的是,青月实在太美了,美得令人窒息。

只要稍微放松一丝警惕,我绝对会因痴迷于她的美貌而忘了拿捏分寸。

而那一瞬间,恐怕就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后的记忆。

毕竟她是那种美到只该存在于梦中的女子,这就更加危险了。

甚至可以说,她拥有一副为 SM 而生的完美身材。

虽然之前泼水时只是匆匆一瞥。

胸脯丰满适中,骨盆宽绰,腰肢纤细。

肌肤光滑细腻,不见一丝瑕疵。

双腿修长,比例惊人, thighs 更是如蜜糖般诱人。

脚踝纤巧,臀部挺翘紧实。

腹肌线条平直,肚脐形状规整。

头脸小巧,容貌美得让人窒息,还有一头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。

她不仅天生丽质,看来私下里也没少下功夫锻炼。

或许真有人会说,为了驾驭一次这样的受虐狂,就算赔上性命也愿意……

可一旦死亡真的近在眼前,谁还说得 out 这种大话?

那纯粹是本能,人终究是想活下去的。

我家那小子要是不知道青月是何方神圣,恐怕早就气得跳脚了吧。

正因为知情,他才不得不察言观色,老老实实地闭嘴。

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。

​

青月要是瞧见我儿子伸懒腰那德行,咱俩怕是要当场骨肉分离。

我关上地下室门,缓步走下楼梯。

地下室里,青月正伫立其中,身旁点着她那根蜡烛。

因我也手持烛火而下,地窖里竟比预想中亮堂不少。

青月将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
而我,率先审视的是这屋内的氛围。

她或许尚未察觉,但这场“游戏”已然拉开帷幕。

我那如履薄冰、赌上性命的走钢丝之举,也已悄然开始。

……以此为尺,这地窖未免太过明亮。

这般光亮,根本营造不出那种氛围。

我将蜡烛置于阶梯近旁,随即向青月逼近。

“……

​

看来还是少说为妙。

“好……好黑啊。谁把蜡烛灭了?”

……

我没理会她的质问,目光转而投向墙上悬挂的那些器具。

青月也顺着我的视线,望向了那面墙。

好了,究竟该怎么做,才能让我们这位受虐狂大人心甘情愿地留下我这条小命呢?

……

……

嗯……看来不行。那些玩意儿,随便一个都是高阶玩法。

就像情侣之间也得先牵手、亲亲、深吻,最后才能“啪啪啪”一样。

SM 行为也一样,必须循序渐进,逐步升级才行。

项圈调教?高强度的束缚游戏?鞭打?鞭打臀部?排尿play?户外暴露?

这些要是放在彼此信任度不够的关系里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
说穿了,这类行为原本就需要双方抱有极——其深厚的信赖。

施虐者必须能对受虐者负起全责,而受虐者则必须能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托付给对方。

毕竟涉及背德,本身就意味着伴随巨大的风险。

而让这种冒险成为可能的唯一前提,正是“信任”。

所以,与世俗的刻板印象截然相反,那些真正沉溺于 SM 的情侣,彼此间的信赖程度往往深不可测。

他们绝非那种只追求一夜情的存在。

千万别把施虐者和受虐者当成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子。

施虐者不会随便爱上哪个受虐者,受虐者也不会随意接受任何施虐者。

​

那种事,本该是只属于彼此两人的秘密仪式。

若非如此,哪有受虐者会疯了似的,非要把主人的名字刻进骨血、纹遍全身?

要是主子都能随时换人,谁还犯得着做这种傻事。

SM 情侣间的羁绊,就和他们那扭曲的性癖一样,纠缠得近乎病态,牢不可破。

正因如此,一旦信任崩塌,亦或者走到分手那一步,他们心中所承受的痛苦,往往比普通恋人更加撕心裂肺。

听说不少人因此一蹶不振,再也走不出来。

虽然这也因人而异吧。

可要是按这个标准,我和青月算什么?

信任?别开玩笑了,那东西压根就不存在。

何止是没有信任,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亲密可言。

连朋友都算不上,不过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罢了。

……既然这样,究竟要怎么进行那种高强度的 SM 行为啊?

就算青月真对我做出那种事,恐怕我也很难产生什么剧烈的生理冲动吧。

所以,我也确实提不起什么兴致。

毕竟能让我兴奋的,从来都是看着心爱之人为了我,甘愿忍受羞耻与痛苦的那副模样啊。

可青月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那样的存在。

如果我真有了反应,那纯粹就是因为她长得太美,仅此而已。

……当然,眼下我这点可悲的欲望,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也就是了。

……

这么一琢磨,连我自己都开始犯嘀咕:我到底在跟青月瞎折腾个什么劲儿?

不过青月似乎完全没把这当回事,她大概是打心底里拒绝理解

​

青月浑身一颤,抬眼望向我。我也看得出,她同样紧绷着神经。

好,那就开始吧……不,该说是“活下去”才对。

​

“青月,看这儿。”

无论看多少次,韩瑞真的转变都让人难以适应。

青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‘青月。’

那声呼唤带来的回响,竟诡异地直抵心底。

刚才那个人,真的是他吗?

曾经那个给予她慰藉又主宰她命运的存在,再次出现在了眼前。

就像摘下面具露出真容一般,他也给了人这样的感觉。

究竟要怎样,才能将这般面貌藏匿至今?

地下室里寒气逼人。

每次吸气,那股凉意便顺着呼吸道钻进肺里。

正因如此,身体才抖得更厉害了吧。

况且,即便外面是白天,这地窖里也透不进半分光亮……

所以,能照亮视线的,唯有那摇曳的火苗。

可就连这唯一的光源,也被韩瑞真指尖轻挑,熄灭了青月身旁的那一支,四周顿时更显昏暗。

韩瑞真逆光而立,面容隐在阴影之中,看不真切。

反观青月,她的脸庞却被烛光映得清清楚楚,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
简直像是唯独她的心思被扒了个精光。

她甚至忍不住好奇,此刻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是否也早已被他洞察殆尽。

“在开始之前,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。”

韩瑞真的嗓音低沉地穿透黑暗,幽幽响起。

“什、什么……

​

“没必要勉强自己听令。要是觉得太难遵从,那就放弃,回去吧。”他语气平淡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这事儿可不是我想做的,是你自己想做的,对吧?”

青月本想反驳这句话。

“我、我是为了心魔才——”

“不管是为了心魔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就是你自己想做的,没错吧?”

“……”

青月哑口无言,垂下了目光。

——唰。

紧接着,韩瑞真轻轻托起了青月的下巴。

青月顿时寒毛倒竖,粗鲁地一把挥开了他的手。

——啪!

可韩瑞真却依旧游刃有余。

“……对吧?”

“……”

青月踌躇片刻,最终紧咬嘴唇,点了点头。

承认这一事实令她倍感自我厌恶。

但她别无选择。

若此刻不点头,韩瑞真定会让她让开路,叫她回去。

“好。既然是你自己想做的……那就先亲口说出来。”

“……诶?说、说什么……”

青月的声音细若游丝,小心翼翼地飘了出来。

未知的紧张感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,令人不知接下来会走向何方。

短暂的沉默流淌而过。

那片黑暗中,韩瑞真微微低下了头。

他的脸庞依旧隐没在光影之后,看不真切。

唯独那张嘴清晰可见。

那嘴唇勾起一抹笑意,贴着青月的耳畔低语:

“……我是卑贱又肮脏的女人。只说三遍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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